两人堂食虽恢复 多数人居家办公 市区过去一周餐饮生意仍惨淡

 

主要靠上班族和外国旅客光顾的老巴刹熟食中心生意惨淡,前天午餐时段,人潮只有以往的一成。有摊贩因为无法维持下去,被迫停业止损。

 

虽然餐饮场所已恢复两人一组堂食,但由于大多数人仍居家办公,市区一带的摊贩和餐馆过去一周的生意依然惨淡,有摊贩因为无法维持而停业。

今年3月印度尼西亚华侨黄奥利维亚(Olivia Huang,38岁)刚在厦门街熟食中心开档,可是生意只维持三个月,为了“止血”她不得不忍痛在前天停业。过去一周,她每天营收从高警戒解封第二阶段前的200元跌至不到80元。

经营餐饮业是黄奥利维亚的梦想,于是她决定开档售卖“美香印尼黄姜饭”,不料至今已亏损近3万元。她受访时说,原以为疫情已稳定,才标了一个摊位来经营,没想到才一个多月就碰上我国收紧防疫措施。

她说:“我也尝试用送餐平台Foodpanda,可是订单不多,可能因为这一带没什么组屋,叫外卖的顾客不多。下来我可能会向建屋发展局申请,把生意带回家做。”

主要靠上班族和外国旅客光顾的老巴刹熟食中心生意同样惨淡,前天(6月25日)午餐时段,人潮只有以往的一成。纳瓦斯汗(Navaskhan,27岁,学生)的父亲在那里经营沙爹档已有14年,他一有空就会到档口帮忙。

他受访时说,早前禁止堂食档口关了三周,因为沙爹不是主食,所以外卖生意不多。目前堂食只限两人一组,所以生意也没什么起色。“疫情前,我们有六成的顾客是外国旅客。在解封第三阶段,起码可以一大群人来用餐,消费会多一些。”

纳瓦斯汗庆幸这是家族生意,员工都是自己人,即使要停工或减薪,大家都能体谅。

恢复两人堂食对一些餐馆帮助不大

本地餐饮集团Seoul Garden表示,禁止堂食期间,该集团在白沙浮商业城和滨海广场的分店营业额为零。因为附近没有任何住宅区,加上餐馆的用餐模式,几乎没有顾客订外卖。

集团首席研发官藍立翊回复《联合早报》询问时指出,恢复堂食以来,生意是解封第三阶段的约一半。他说:“作为一个让家庭聚在一起享用韩国烧烤的餐馆,两人一组堂食的条例让我们拒绝不少客人,尤其是有小孩的食客,因为分桌用餐不容易。”

市区的咖啡厅生意虽然受挫,但还是比熟食中心稍好。在直落亚逸街经营法式咖啡厅真棒堂(My Awesome Cafe)的法兰克(Franck Hardy,50岁)指出,疫情前咖啡厅平日午餐会有三轮客人,解封第三阶段也有一两轮,而现在却常常没有客满。

他说:“市中心现在基本上是个‘鬼城’,平时路上没什么人。禁止堂食那几周,我们索性暂停营业,让员工休息陪家人,我们照样支付全额薪水。现在恢复堂食后,情况还算可以。”

法兰克也提到,如果在网络和社交媒体上获得很多好评或者曝光率很高,客人还是会光顾,因此一些咖啡厅的生意还能维持下去。